第(3/3)页 此话一出,大家瞬间明白情况已经到了何等地步。 皇子无故交构内阁首辅,这和谋反没有区别了。 甚至有官员开始东张西望看向房梁,生怕有锦衣卫藏在房梁上。 “大家都冷静些,这么大的事情,我肯定不可能瞒着。” “我推说抱恙,没有见他,而且昨天我面圣的时候,将此事告诉了陛下。” 左都御史眼神一亮,瞬间明白了司徒朗今天召开会议的原因。 吏部尚书也端起茶盏,神色放松下来。 通政使脸上则浮现出一丝期待。 “听完之后,陛下只说了一句话。” “多接触接触也无妨嘛,你得空了也可以多教教朕的其他儿子。” 在场的官员瞬间炸了锅。 “陛下有易储之意啊?” “我早就觉得太子太过暴虐。” “钰王就不错,虽然年纪小一点,但极为聪慧。” “我做东宫詹事的时候就发现太子朽木不可雕也,只是不敢妄加评判罢了。” “黄大人所言极是,下官也这样以为。” 既然赵延的意思清楚了,那这些人也不再藏着掖着。 赵延儿子女儿一大堆,但皇后所生的嫡子只有四个。 大皇子,太子赵桐。 三皇子,信王赵楷。 五皇子,安王赵梁。 八皇子,钰王赵柏。 信王是上川学派的传人,肯定是魏崇一脉扶持。 而安王赵梁又有些平庸,甚至是蠢笨。 所以他们的选择就只剩下了钰王赵柏。 司徒朗轻轻抬手,打断了众人的讨论: “今日之事,大家都清楚利害,所以出了这个门,就不要再讨论。” “这段时间该做什么,相信你们也清楚,今日就议到这里。” 说完这些官员也一个个摩拳擦掌地告退。 周文若留在最后,正准备离开时。 司徒朗叫住了他: “文若,你留一下。” 周文若垂手站在下首,背脊挺得笔直。 厅里很静。 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。 司徒朗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: “鹿鸣之会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