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百姓们站在路边,踮着脚尖,伸长脖子,往马车里张望,想知道车里坐着的是谁,想知道这辆马车要去哪里。 沈明月坐回了车厢。 往日里她才是三女中最坚强的那个——清月楼的东家,江湖上的情报头子,刀尖上舔血的角色。 可如今,她却显得有些脆弱。 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脆弱,是那种沉默的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的脆弱。 她靠在车厢壁上,眼睛看着窗外,目光是散的,不知道在看什么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沈婉清坐在她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伸过去,覆在她手背上,轻轻地拍着。 庄幼鱼坐在对面,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沈明月另一只手,表示支持,表示“我在你身边”。 连月儿都给她打气。月儿蹲在车厢门口,回头看着沈明月,嘴唇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憋出一句:“明月姐姐,别怕。公子在呢。”说完,她自己倒先红了脸。 肖尘坐在车辕上,手里攥着缰绳,目光看着前方的路。 他能做的,就是把马车停在该停的地方,然后站在她身后,在她需要的时候,伸出手。 马车停在一所大宅门前。 牌匾上“沈府”二字,黑底金字,甚是刺眼。 金粉在阳光下闪着光,亮得晃眼。门口的台阶是汉白玉的,被踩得光滑发亮。 石狮子蹲在台阶两边,张着嘴,瞪着铜铃大的眼睛,威风凛凛。 好一个权贵人家! 门口早已经等候了一大群人。 男女老少皆都在列,乌泱泱的一片,把沈府门口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。 这些人衣着华贵,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光,金玉在衣襟上晃着眼,每一件衣裳都是上好的料子,每一件首饰都是精工的物件。 可他们一个个恭恭敬敬地站着,低着头,弯着腰,像一群在等主子训话的奴才,而不是在等一个离家多年的晚辈。 如此态度,却也挡不住不少人脸上泛起的喜色。 肖尘没有理他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