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真敢接阿姐的绣球,这小子活腻了? 秦宴亭拿着绣球就要上楼,却突然打了个寒颤。 春日里阳光明媚的,怎么感觉后背发凉呢? …… 一行人回到百草堂。 秦宴亭本来欢天喜地跟着进去,却陡然间天塌了。 “什么,你不打算要我?”心情顷刻从阳光明媚变成倾盆大雨。 宁姮把准备好的五百两银子推到他面前,“这钱你收好,今后每个月我会按时给你零用。” “等等,等等!”秦宴亭连忙把银子推开,“姐姐,我不缺银子,你明明说的是招赘婿,这是什么意思?” 近距离看,这少年的确长得不错。 唇红齿白,恣意张扬,也是宁姮中意的类型,只是年纪小了点。 她决定实话实说,“实不相瞒,我怀孕了。此番招赘,是为了给孩子找个名义上的爹。” “我需要你在若县住一阵子,在街坊邻居面前多露些脸。” 咔嚓—— 晴天一道霹雳下来,秦宴亭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看向她尚平坦的腹部。 怎么可能,她竟然都怀孕了? 是自己来晚了…… 巨大的打击仿佛抽走了秦宴亭的魂魄,他整个人黯然失魄。 当真是一步迟,步步迟,恨不相逢未——孕时。 秦宴亭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,却还是不死心地问,“那你为什么不跟孩子的丈夫成婚?难道……”他脑洞大开,“是他始乱终弃,不打算负责?” “并非如此,那人同我不过萍水相逢,”宁姮道,“这孩子是个意外,我不打算告诉他。” 是打算独自抚养这个孩子么? 那得多辛苦啊…… 秦宴亭的脸色几经变换,咬了咬牙,“既然如此,你就别再想他了……斯人既去,便当作死了罢。” 他下定决心,眼神认真,“我可以当孩子的爹,把它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!” “阿嚏——”正在往若县赶路的赫连𬸚莫名打了个喷嚏。 谁在念叨他? 宁姮属实没料到他会这么说,有些哭笑不得,“宴亭,你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,哪里能当爹?” “我只需要你顶个名头,同我办个简单的婚仪即可,不去官府登记,日后也不耽误你嫁娶。” 只要让大家看到她是“嫁”过人的就成。 必要的时候,就说丈夫死了,寡妇好歹比未婚先孕要好听些。 秦宴亭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,“姐姐,我可以帮你。” 他看着她,“你现在不喜欢我,我不会勉强,但官府那里,咱们必须去登记,否则孩子生下来,便不算是名正言顺。” “我不在乎你怀了谁的孩子,我只知道,绣球砸中了我,你就是我的媳妇儿。” 男子二十及冠,但大景律例中,十五便可正常婚娶。 秦宴亭下个月满十六,年龄是正合适的。 宁姮幽幽叹气,原本只是想找个男的堵住悠悠众口,怎么钓上来这么个死心眼的? 她是好色,但也没有打算怀着孕就撩拨清纯少男。 不道德啊。 “姐姐,可以吗?”秦宴亭还在期待她的回答。 拒绝的话在嘴里囫囵了几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 宁姮点头,“行吧,咱们先当名义上的夫妻,至于日后……看情况再说。” 少年心思多变,今日多半是见色起意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了卦,嘴上说的听听就得了。 秦宴亭眼睛却亮得惊人。 他会努力,让姐姐喜欢上他的——先从练一个饱满的胸肌开始。 …… 得知家里即将多一位姑爷,冯叔便兴高采烈地开始操持,扯红绸、挂灯笼、买大红喜字、准备喜服等。 不过并非在百草堂,他们在若县另有处宅子,更宽敞。 平日住在百草堂,单纯是方便看诊。 医馆大门口当然也挂上了红绸,图个喜庆,让人一眼就瞧出主家有喜事。 就在全家忙活的时候,一辆马车悄然停在百草堂门口。 下来的是赫连𬸚,还有……昏迷着被一起抬过来的陆云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