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之俞看着这个眼神,立刻把嘴巴闭得严严实实,一个字也不敢再多问。 车内陷入了安静。 跟了大概二十多分钟,窗外的街景从繁华的商业区,逐渐变得陈旧。 那辆公交车在一个站点停了下来。 江羡舟从车上下来,穿过马路,走进了对面的一栋建筑。 沈知黎的视线定格在那栋建筑顶端的招牌上,几个红色的大字在夜色中亮得刺眼。 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。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。 医院。 这个时间点…… 沈知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,以及江羡舟醉酒之后痛苦的呓语。 她想起来了。 是江羡舟的小姨…… 那个他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剩下的亲人。 在原本那条时间线里,就是在这两年,那个温柔的女人最后死在了这家医院。 死于肾衰竭的并发症。 那场病拖了很久,每周三次的透析、昂贵的进口药,像一个无底的黑洞烧光了所有的积蓄。 江羡舟为了凑钱,在那个时候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。 包括但不限于: 被人诱导去参加地下拳赛,赛前还被迫服了透支身体的兴奋剂。 去给那些富家子弟当陪练,被当成沙包一样羞辱。 给一些小作坊进行人体试药,而且频率很频繁。 深夜在私人俱乐部打工,被富婆骚扰,拒绝的时候又挨揍了…… 但最后,还是没能留住那个女人的命。 小姨的死,成了压垮江羡舟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成了他心里最深的一道疤。 那是他后来彻底抛弃道德底线,带着满身戾气回来报复所有人的原因之一。 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在意的人了。 没有任何需要顾忌的东西了。 沈知黎靠在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 居然是这件事…… 怪不得他刚才的脸色那么差。 可是,不对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