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几天,沈知黎每天都踩着点去医院报到。 但每次都打扮得像要去参加时装周。 第一天,她穿了条法式碎花裙,长发用一根发绳松松挽成丸子头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江羡舟正靠在床头喝水。 看见她进来的瞬间,他拿杯子的手一顿,水直接呛进了气管,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。 “咳咳咳……” 沈知黎装模作样地走过去,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抚:“怎么了?喝个水都能呛到?”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病号服,温度清晰地传递到他因为咳嗽而紧绷的背部肌肉上。 江羡舟没吭声,那双深黑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裙子,视线像被黏住了。 这条裙子,他喜欢。 领口开得不高不低,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,裙摆在膝盖上方的位置轻轻晃荡。 每走一步,都像在他心口上挠了一下。 “对了,”拍完背,沈知黎收回手,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,“今天中午我不在这儿吃,有个朋友约我去新开的那家法餐厅。” 江羡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 “你……” “我先走啦,”沈知黎利落地截断他的话,根本不给他质问的机会,“好好休息。” 说完,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转身就走,步履轻快得像只准备去偷吃的小狐狸。 江羡舟:“……” 门关上的刹那,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被狠狠掼到地上。 铺着地毯的地面吸走了大部分声响,只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。 …… 第二天。 沈知黎换了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,腰间系着细细的蝴蝶结,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。 她装作没看见江羡舟那副快要吃人的表情,笑眯眯地走过去:“今天气色不错啊,看来恢复得挺好。” 江羡舟的目光依旧死锁在她身上。 像是想用眼神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。 这条裙子……又是他没见过的。 而且比昨天那条更要命。 纤细的吊带将莹润的肩膀全然暴露在空气里,腰间的蝴蝶结更是将曲线勒得分明。 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,“今天又要出去?” “嗯,”沈知黎点头,神态自若,“下午朋友邀我去看画展。” 江羡舟的脸色黑得像锅底。 他想说点什么,话涌到嘴边,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 他凭什么管她? 现在的他,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。 这个认知让江羡舟心里像压了块石头,沉得喘不过气。 沈知黎欣赏着他憋屈又隐忍的神情,笑意不减地补上最后一击:“那我先走了,晚上可能也不过来了,你自己记得吃饭。” 说罢,她再次潇洒转身离去。 一出病房门,沈知黎立刻裹紧了放在走廊座椅上的大衣外套。 “他爹的,真冷啊……”她小声嘀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