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电话那头传来文静胆怯地询问:“喂?有……有事吗?” 丁衡言简意赅:“把赵颜希家的地址发给我。” “啊?” “啊什么啊,快点!” “哦……好……” 文静像是被丁衡的语气慑住,手忙脚乱挂断通话,发来一个详细的地址信息。 丁衡点开地址,设置好导航,车辆稳稳地驶向通往槠洲的高速路口。 车子开上空旷的高架,夜晚凉爽的风从半开的车窗涌入,稍稍驱散车内的酒气。 丁衡偶尔从后视镜或侧头瞥一眼身旁熟睡的赵颜希。 女孩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微微蹙着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偶尔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而颤动。 银色的发丝被窗外的风吹拂,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嫣红未褪的脸颊上。 车厢内昏暗的光线柔和了她过于精致的五官,留下一个宁静却又隐隐不安的睡颜。 平日里那种明媚张扬的气势全然褪去,全身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,像不知该去向何处的流浪猫,脆弱而无助。 丁衡收回目光,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。 本来他以为,像文静那样生长在复杂多子女家庭、长期被忽视的“老二”,心理问题会比较严重。 现在看来,赵颜希的问题,或许比文静更尖锐、更隐蔽。 在高考结束之前,这个姑娘一直生活在母亲全方位、无死角的高压管控之下,尤其是高中三年,她的母亲甚至就是她的班主任。 这几乎意味着监督渗透到了她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,那种窒息感,可想而知。 然而高考一结束,那位母亲或许是想弥补,或许是为了彰显自己“成功”且“开明”的教育方式,近乎完全撤去了对女儿的关注和管束。 骤然消散的高压,带来的未必是自由和轻松。 就像一个长期生活在北极的人,突然被扔进高温桑拿房,感受到的绝不是温暖,而是极度的不适和机能紊乱。 赵颜希正处在这种“失控”的状态里。 所以她急切地需要通过其他方式,来重新获得关注,填补那种突然空掉的感觉。 比如大胆的COS服装,比如抽烟喝酒,比如尝试那些曾经被严厉禁止的“成人游戏”。 可一个月过去,她开始发现,仅仅是外表和浅尝辄止的“叛逆”,带来的刺激阈值远远不够,无法填满内心那份空洞和躁动。 直到丁衡在漫展出现,目标明确地接近文静。 丁衡心里清楚,在赵颜希眼中,自己突然出现接近文静,无疑是危险的,是“不怀好意”的。 然而,正是这种“危险”,反而激起了赵颜希的兴奋。 她想要替代文静,让自己成为丁衡“狩猎”的目标。 硬件条件丝毫不逊色于文静的她,几乎笃定,丁衡不会拒绝她这块主动送上门的肥肉。 甚至在潜意识深处,她或许正隐隐期盼着,丁衡会把她当成一只可以随意处置的“宠物”,彻底地调教、玩弄再丢弃! 以此来填补过去十几年在母亲高压下,那份永远无法真正放肆、彻底叛逆的遗憾和空洞。 一个多小时后,丁衡将车停在赵颜希家的小区门口。 他下车绕到副驾,打开车门,弯腰探进去,试图把沉睡的赵颜希弄出来。 赵颜希此刻彻底成一滩软泥,几乎使不上任何力气,全靠丁衡手臂支撑。 丁衡半抱半架地把她挪出车厢,任由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自己怀里,脑袋无力耷拉在他肩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