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,抓着椅子边缘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丁衡见她反应如此激烈,赶紧松手。 赵颜希像脱水的鱼一样瘫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好半天眼神才重新聚焦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丁衡忽想起那天赵颜希喝醉时,含糊说过自己“超怕痛的”。 看来不是玩笑话,她对疼痛的耐受度似乎比一般人低很多,反应也格外剧烈。 丁衡不再继续“惩罚”,伸手对准她白丝大腿不轻不重拍下,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 然后严肃命令:“别闹了,去把衣服换回来。” 赵颜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,眼圈泛泪泛红。 她咬了咬嘴唇,竟还不服气,梗着脖子瞪丁衡:“你、你继续啊!有本事你就……就继续折磨我,我就不去换!” 丁衡是又气又笑,揉揉眉心,无奈妥协:“我怕你了,行不行?再这么下去,我真憋不住的。” 一大早被文静照片勾起火气,想打游戏转移注意力又被赵颜希撩拨。 丁衡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,理智的弦绷得紧紧的。 男人的坦诚和服软让赵颜希愣了愣,脸上的委屈瞬间被狡黠坏笑取代。 她微微歪头,明知故问:“憋不住?憋不住什么呀?” 丁衡叹口气:“算我求你,行吗?” 听见丁衡开口“求”自己,赵颜希心满意足地轻哼两声,下巴微微扬起,像只打赢架的小猫。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起身穿上拖鞋,赵颜希一瘸一拐地走向洗手间,准备换回自己的运动服。 丁衡在电脑前重新坐下,只感觉比打一下午游戏还累,刚想闭目养神歇口气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