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般来说,普通人会因为‘1张’这个数字,会产生一定的心理负担。 他会猜测陈默扔出去的这张牌会不会是真牌。 但赌徒没有任何犹豫。 他在陈默打出牌的下一秒,就选择了质疑。 这可不是用身经百战就能形容的事情。 最有可能的是...赌徒出千了。 还有另一件事让陈默很在意。 这个鬼蜮的死路到底是什么? 他隐隐觉得,失去所有筹码并不是死路。 筹码输光了,医生们总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刻。 可以借,可以骗,可以抢。 只要人还活着,只要游戏还在继续,就总有机会翻盘。 真正的死路可不是这种东西。 真正的死路,是那种触发之后,再无机会翻盘的东西。 就像连峰的鬼蜮。 被夺走名字,被夺走故事,然后被自己的故事杀死。 那才是死路。 一旦触发,就是终结。 如果当初没有那个孩子替陈默赴死。 陈默在日记鬼蜮就真的死了。 那个鼻青脸肿的小男孩,用自己的存在换了他的存在。 陈默低下头,再次看着面前的牌桌。 作为一个特殊病人的鬼蜮来说,目前这个赌局实在是太温和了。 温和到不正常。 左轮手枪里只有六分之一的概率是真子弹。 就算中了真子弹,也会有一定的概率存活下来。 换言之,就算是最极端的环境,医生们也未必会死。 这种规则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特殊病人该有的东西。 特殊病人的鬼蜮应该是致命的,是无解的,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的。 这里的规则像是一场游戏。 一场真正的、带有娱乐性质的游戏。 而且... 陈默的视线移向赌徒。 赌徒靠在椅背上,嘴里叼着雪茄,烟雾从他的嘴角漏出来。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容。 那个笑容,陈默看得很清楚。 那不是赌赢之后的得意。 那是一种松了口气的幸灾乐祸。 是的,就是幸灾乐祸。 ...这个鬼蜮真的很奇怪。 诸多念头在陈默脑海里一闪而过。 下一秒,他直接扣动了扳机。 砰! 枪响了。 枪口喷出一团红色的雾。 黏稠的汁水从枪口喷出来,糊了陈默一脸。 油漆溅到他的头发上、额头上、眼皮上。 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他的外套上。 被油漆弹近距离击中后,陈默被打得耳膜嗡嗡作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