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撩起少女鬓边一缕不听话散开的发丝,将它拢到她的耳后:“皇太后虽是女流,但能代掌大权十数年,也不是易与之辈。先皇驾崩,新皇登基这事情,恐怕就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,她背后必然是另有打算。” “不过,我可是一点儿也不想看到她达成目的!” 季婉冷不防接下了他的话头,眉宇间忽地绽开慵懒的笑靥,一眼望去瞬间若春风拂面、刹那芳华。但出口的音调却又与神色孑然相反,宛如冬日湖水、三九寒潭,冷的好像冰雕雪砌一般,不见半点温度:“她欠我的,我可是一笔一笔都记着!” …… 炎陵国皇宫。 新皇已从临安殿移居到了晨曦宫,两年以来一直重兵把守的晨曦宫撤去了多数侍卫,宫殿里重新装饰的焕然一新,旧的东西几乎全部置换了一遍,已经全然看不见先皇的影子。 “临儿,今天第一次早朝,可有不妥之处?” 夏汐沫穿着一袭紫藤色织锦凤袍,手里抱着一只精巧的暖炉,正坐在凤临对侧,开口声调不疾不徐,言语间尽是为人母对人子的关怀之意。 而凤临则身披杏黄色镶金丝凤尾长袍,头发规规矩矩地束在紫晶头冠中,虽然已是九五之尊,但对夏汐沫却还是如旧日一般恭敬:“朝堂并无不妥之处,多谢母后关心。只是二弟那里……” “母后知道你要说什么,母后倒是觉得,这件事是你操之过急了。” 夏汐沫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忘了母后跟你说的了?!老二可不像老三,处处都是破绽。要对付他,还得从长计议,绝不是你一旨诏书就能解决的事情。要循序渐进,抽丝剥茧,一点点的从他身边人入手,瓦解掉他的势力,还不能打草惊蛇,让他提早察觉到。否则,只能是百弊而无一利啊。” 凤临像是听出了什么来,眉梢一挑,凤眸里漾出些喜色来:“听母后的意思,已经有对付他的办法了?!” “虽不能说是极好的法子,但也聊胜于无。”夏汐沫淡淡笑着,转脸对身边随侍的贴身侍女道:“带她进来!” “是。” 贴身侍女低头应了,急急忙忙出了晨曦宫,片刻后,便又领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,行礼道:“皇上,太后娘娘,人带来了!” 第(2/3)页